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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权力的游戏》第7季观后感:最终的胜利,只属于胜利者  

2017-08-31 12:05:40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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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张洛鸣(识局微信公共账号zhijuzk)

 

 

我知道这标题是一句标准的废话。但没办法,毕竟现实往往都是废话,而且都很标准。

一·精致而残酷的魔幻现实主义

《权力的游戏》是一部充斥着各种外挂的电视剧——比如杀人很快但走路很慢的异鬼、一言不合就开喷的龙、根据心情决定复活哪个人以及复活几次的光之王,等等。这些外挂的存在,严重影响了游戏的平衡性,给广大玩家带来了巨大的经济和精神损失,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,因此观众们一致决定……一边骂着挂一边吃着瓜,继续津津有味地看下去。

因为大家知道,虽然这部剧的魔幻元素很多,但它的逻辑内核是现实的。即使那些开挂的玩家总也不会受到封号的惩罚,它仍是现实的。

该剧最明显的“现实色彩”也许来自剧中重要角色突如其来的死亡。其实,观众并非不能接受重要角色的死亡,只是“传统”电视剧看多了,大家难免下意识地以为,每一个重要角色死前都是有“征兆”的,应该可以根据他/她死前的气氛渲染,断定他/她会在什么时候、以什么样的方式死去。而且,除非剧情需要制造误会(比如南希仁死前硬是不肯痛痛快快地告诉郭靖凶手是谁),重要角色死前一定会把该说的长篇大论全逼叨完,总之,英雄会死得壮烈,好人会死得悲伤,坏蛋会死得解气。

可是《权力的游戏》几乎从不遵循这个套路。

比如,奈德·史塔克(“狼爸”)心地善良、一身正气,结果违心地承认自己犯了从没犯过的错之后,还是被砍头。当时他大义凛然慷慨赴死了吗?并没有。他朝人群喊话“杀了我一个,还有后来人”了吗?也没有。

又比如,玛格丽·提利尔(“小玫瑰”)忍辱负重、暗中布置了整整一季,好像在下一盘大棋的样子,可是最终死于一把野火,连句遗言都没留下。她以为她在下棋,可她的对手瑟曦·兰尼斯特(“瑟后”)直接抓起棋盘砸到了她的脸上。

再比如,挑起七国争端的幕后黑手、维斯特洛大陆第一搅屎棍培提尔·贝里席(“小指头”)终于在本季最后一集死去,可是观众似乎并不高兴:他死得也太快、太怂、太没水平了吧。按照套路,他应该仰天狂笑,把自己的阴谋从头到尾叙述一遍,再感慨一下自己差点就成功了、这都是天意,最后才从容赴死,哪能像剧中演的,跪地求饶求到一半就被一剑割喉?这不符合权谋高手的身份好不好。

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。像蓝礼·拜拉席恩、罗柏·史塔克(“少狼主”)、泰温·兰尼斯特、奥伯伦·马泰尔(“红毒蛇”)等等,每一个角色都可以说是“取死有道”,但每一个角色的死都不符合该角色“应有的身份”。相比之下,倒是拉姆斯·波顿(“小剥皮”)的死还算“正常”,至少看上去水到渠成、顺理成章。

不过,观众们慢慢也习惯了这些“反常”的套路——就像剧中那句著名的台词所说,“凡人皆有一死”,管他什么重要角色不重要角色的,现实中哪来“重要角色”,谁是“重要角色”?如果李白可以死于溺水,叶挺可以死于空难,少狼主又凭什么非得吟几句“力拔山兮气盖世”再悲壮自刎?在现实中,战功赫赫的名将就是有可能被叛乱的部下捅死,张飞不也是这样吗。

可是话又说回来,如果现实这样发生,电视剧就这样演,大家还看电视剧干什么呢?有现实不就够了吗。

所以我认为,《权力的游戏》最高明的地方就在于:它用远比现实更精致的画面、情节和对话,呈现了与现实一样的残酷。当然,“呈现残酷”不是它的最终目的(赚钱才是),然而它确实因此触及了观众的灵魂,引起了大家的思考。

 

 

二·让我们思考几个严肃的现实问题

脱离马丁老爷子原著的支撑之后,《权力的游戏》第6季在众多精彩剧情中,难免出现了一些BUG,而到了第7季,在众多BUG中也难免出现了一些精彩剧情。特别是一些细节的设置,主创们还是很走心的,好像很想跟观众探讨一些比较严肃的话题。

我举几个例子。

第一个例子:RMB玩家玩策略,屌丝玩家玩心情

在第7季第1集中,艾丽亚·史塔克(“二丫”)邂逅了一群兰尼斯特家族的士兵,简单寒暄之后,她发现这些人并不像想象中那样穷凶极恶,而是吃着火锅唱着歌,很无聊、很没劲、很普通。

要说起来,这个情节有啥意义呢?好像就是帮“黄老板”圆了一个客串的梦而已,跟主线剧情没太大关系。然而,这恰恰是该剧的一大特点:它从来不惜用“闲笔”来展示一些别的电视剧不愿展示的东西,比如“普通人”在战争中的精神状态。

这些兰尼斯特士兵不是为荣誉而战、甚至不是为金钱而战的。他们只是一群无力左右自己命运的人,一边被命运裹挟着成为他人的棋子,一边不停地渴望回到温暖的家人身旁。对瑟后来说,他们不过就是一堆数字罢了,如果数字减少,想办法补充一点就是。她永远不会关心他们是谁的儿子、谁的丈夫、谁的父亲,永远不会在意、甚至不会想起他们的死将带给他们的家庭以怎样的悲痛。

普通人的喜怒哀乐很渺小。在远离君临的丛林里,他们递给一个陌生的小女孩食物;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,他们硬着头皮拿起刀剑与陌生人砍杀。这一生就这么过去,也只能这么过去,他们能做的就这么多。

所以,当二丫说“我要刺杀你们的女王”时,他们哈哈大笑。当然,他们不相信二丫有这个本事,但他们的正常反应,难道不应该是怒骂二丫“大胆狂徒,竟敢口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”吗?毕竟无论她有没有这个本事,这话都很难听。       

可他们只是笑笑。或许是因为这话让他们觉得很可笑,也或许是因为这话让他们觉得很解气。

又或许是因为,史塔克家族与兰尼斯特家族之间的仇恨跟他们并无关系。的确,狼爸和詹姆·兰尼斯特(“詹米”)有一万个理由拔剑相向,瑟后和珊莎·史塔克(“三傻”)像泼妇一样对骂也正常,但西境的士兵跟北境的平民有什么仇恨呢?当然,打过几仗、死过几个亲人之后,仇恨自然会有,但一开始,大家不过是各种各的地而已。

这不是保卫乡土,也无关伸张正义。这不是他们的战争。

在本季第3集里,攸伦·葛雷乔伊得意洋洋地对詹米炫耀:接受君临的老百姓欢呼,多爽啊!詹米回答:当年我姐被抓游街的时候,朝她吐口水的也是这群人。他们只是喜欢看游街而已。

这话似乎是指责君临的老百姓很麻木、很愚昧。可是,他们又该怎样做才算是不麻木、不愚昧呢?谁游街,他们说了不算,谁被游街,他们也说了不算。当他们只有围观的权力,就只会有宣泄情绪的本能。

——你瑟后要运筹帷幄,你詹米要驰骋沙场,你攸伦要纵横海疆,你们都是RMB玩家,玩策略玩技术,是你们的分内之事。至于我们屌丝玩家,就玩个心情呗。

第二个例子:“忠诚”的具象与抽象

瓦里斯(“八爪蜘蛛”)从第5季开始投靠丹妮莉丝·坦格利安(“龙妈”),领了整个第6季的工资,到第7季,龙妈才想起这货还没经过政审。于是她突然发难:你先是背叛我爸(“疯王”),后来又背叛劳勃·拜拉席恩,我怎么确定你不会背叛我?!老实交代,你到底是为谁服务的!

在确定龙妈没拿错剧本之后,瓦里斯一脸大义凛然地回答:我为天下苍生(the people)服务。

这个逼格太高了。龙妈算是见过世面的人,却也被这番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震得无语。

当然,我不能断定瓦里斯说了假话,毕竟在第5季里,他曾对提利昂·兰尼斯特(“小恶魔”)说过:人们习惯了黑暗,就以为黑暗是世界的唯一真相,可那只是因为大家不知道还有光明存在。

或许他真的希望建立光明。或许,他真的想终结这无休无止的战乱和无穷无尽的压迫,缔造一个太平和谐的新世界。若真的如此,他这段话的言下之意就成了:我侍奉你,不是为了让你重登铁王座,而是为了让你重登铁王座之后,建立新的、更好的秩序。如果你的目的只是争权夺利,老子才不稀罕伺候你呢。

这叫表忠心吗?这其实更像一种威胁:我服务你的前提是你服务the people,一旦我发现你不服务the people,我也就不再服务你。也许,这个逻辑本身没毛病,但在龙妈听来,它确实比较刺耳——她当然希望她的手下无条件地忠于她本人。这就好比荀彧出于匡扶汉室的目的为曹操出谋划策,可是曹操最终不能容忍他,因为他忠汉不忠曹。

所以瓦里斯的回答并不讨喜。再说,就算龙妈不介意他这样说,他自己也会发现很难兑现自己的誓言,因为the people是个太大又太抽象的概念。

忠于龙妈是简单的,因为她是一个具体的人,她说啥你干啥就行了,不必费脑筋。可是the people是谁?怎样做才算是忠于the people?这个很费脑筋。

在本季第5集中,瓦里斯自己也说,当年他给疯王提供情报,而很多人因为这些情报被烧死,于是他只好自我安慰:我只是提供情报而已,又不是我下令烧死他们的。这当然是一种“职业的麻木”,但同时,这也是因为他自己拎不清。

比如,那些被烧死的人算不算the people?如果为了the people中的一些人的利益,去伤害the people中的另一些人的利益,还算不算serve the people?他必然想不明白这些问题。

要知道,越是抽象的目标,越容易被无意识地偏离。

第三个例子:先找到“他们”,才能找到“我们”?

兰尼斯特家族用来策反蓝道·塔利的最大筹码,当然是南境守护的职位,但为了争取心理上的亲近感,他们还用了另外一招:寻找文化认同。

本来,在兰尼斯特家族面前,蓝道是“提利尔家族的人”,他们之间是缺乏认同的;可是,当蓝道面对率领多斯拉克人的龙妈时,他和兰尼斯特家族就都成了“维斯特洛人”,这个认同就建立起来了。

也就是说,詹米那一番劝说,是通过界定“他们”——异族的领袖龙妈和投靠龙妈的奥莲娜·提利尔(“荆棘女王”),来凝聚“我们”——坚守“维斯特洛正统”的贵族。他先树立了共同的敌人,才找到了可以合作的朋友,至于“本地人”瑟后是否比“外来”的龙妈更值得保护,就是个见仁见智的问题了。

重要的是,根据这个原则,当小恶魔打算把瑟后、龙妈,还有琼恩·雪诺(“囧雪”)都团结起来的时候,他必须找到更大的认同,而这个认同,必须建立在更大的共同敌人的基础上。

于是,小恶魔说,虽然你是维斯特洛人,她是瓦雷利亚人,还带着一群多斯拉克人,但大家好歹都是人。现在,有一群不是人的家伙(异鬼)要来打咱们,咱不能再窝里斗了,必须联合起来。

他几乎成功了。试想,要是没有异鬼这个共同的敌人,别说龙妈和瑟后的撕逼不会停止,就连囧雪率领的北境也未必那么快向龙妈低头(我是说排除感情因素的话)。

当然,瑟后还是打着自己的小算盘。这也很正常,因为在她的逻辑里,确实没理由做一件为敌人做嫁衣的事——你们让老娘出人出钱出力,帮你们打仗,那等打完了,北境是我的吗?敢情我拼命打仗,却让你们享受胜利果实啊,做梦吧你!

与“认同”一样,“嫉妒”和“猜疑”也是为同类准备的。漂亮女人会欣赏孔雀的美丽,而不会嫉妒它们,可是一个漂亮女人也许会嫉妒另一个漂亮女人。所以,站在瑟后的角度,她宁可与敌人同死于异鬼之手,也不愿看到敌人在自己的“神助攻”下登上铁王座,完全可以理解。

——我不是说,我赞成这个逻辑,只是说这个逻辑可以理解。毕竟,每个人的“我们”都有不同的内核,对囧雪来说,“我们”或许包括所有人,而瑟后的“我们”,最多只有她和詹米。

第四个例子:指责别人的软弱,不能说明你很坚强

二丫在本季第6集中对三傻的质问和威胁让她掉了不少粉,可有些事不能怪她。一来,她不像布兰登·史塔克(“布兰”)那样有地图全开的功能,二来,她本身就是个有话就说、有骂就怼、有仇就报的人,“做人干净利落、做事痛痛快快、能动手绝不瞎逼逼”,既是她的特点,也是她受欢迎的原因。

因为这是大多数人梦想中的处世方式。

三傻却不会这样。在长年累月屈辱的苟活之中,她早已学会了隐忍、伪装和妥协,学会了该出手时就出手但绝不路见不平一声吼。二丫当然也在学习、在成长,但她的属性点主要用在了提升力量和敏捷上,说到处世,她仍然是个“简单直接”、“爱憎分明”的小姑娘。

“简单直接”和“爱憎分明”都不是贬义词,但在权力的游戏里,它们都是。

我当然承认,如果一个游戏玩家不能公开质疑、批评和反对另一个游戏玩家,那说明这个游戏的规则还有待改进。可问题是,二丫和三傻都改进不了它。

路见不平一声吼,当然痛快,开挂把仇家团灭,更痛快。但这些行为终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。就如三傻所说,咱的主基地(临冬城)是自己回来的吗?是你二丫收回来的吗?是你哥囧雪打下来的吗?都不是。那是老娘我通过打太极、搞忽悠、虚与委蛇,才借谷地骑兵搞回来的,你今天能跟这儿装逼,还得感谢我呢!

二丫不感谢三傻。相反,她大义凛然地痛骂姐姐:咱爸砍头的时候,你竟然就在旁边看着!你穿着华丽的衣服,跟仇人站在一起,眼睁睁地看着父亲屈辱地死去!你无情!你卑鄙!你不孝!

三傻问:当时你也在场?

二丫冷笑点头:我在场!怎么,没想到吧,你干的龌龊事,我都看到了!

三傻立刻回呛:既然你也在场,那你冲上去制止刽子手行刑了吗?你挺身而出痛骂兰尼斯特家的那帮坏人了吗?你也没有。

向来伶牙俐齿的二丫竟也一时语塞。我不是说,二丫无权批评三傻,但指责总是容易的,做事总是不容易的。她义正辞严地指责姐姐苟且偷生,却忘记了(或不愿记得)自己当时也在苟且偷生,她只知道自己为了复仇历尽千辛万苦,却意识不到姐姐为了复仇历尽了另一种千辛万苦。

二丫是个值得尊敬的侠客,三傻是个逐渐成熟的政客。姐妹选择了不同的道路、不同的处世方式,但同样是为了生存。

 

 

三·生存是最重要的现实,但又不是现实的全部

说到“生存”,《权力的游戏》真的很“无厘头”。

根据网上泄漏的第八季剧透,志存高远、号称要“打碎历史车轮”的龙妈死了,心地善良、身世坎坷却初心不改的囧雪死了,坚守荣誉、念念不忘兑现誓言的詹米也死了。他们的死因都很普通——龙妈死于医疗事故,囧雪和詹米死于瓦斯爆炸,按照该剧的尿性,龙妈的遗言很可能还不如她的头衔长,而囧雪和詹米很可能没有遗言。

这是许多观众无法接受的。多年来,大家习惯的是三条定律:第一,主角不死;第二,就算主角非死不可,也会做完所有该做的事再死;第三,只要主角宣称自己打算实现某个小目标,他/她就一定会实现。如果实现不了,如果一切回到原点,那还演个屁?

从这个角度上说,整部《权力的游戏》就演了个屁。

一本名叫《文明的冲突》的书上说,“改变是不可避免的,进步却不是不可避免的”。铁王座上的人确实一直在改变,但龙妈、囧雪和小恶魔期待的新世界(或者说观众期待的新世界),并不是注定到来。

史塔克家族的箴言是“凛冬将至”。他们从不像学城的博士们那样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样子,逼叨着“凛冬总会过去”,而是始终提醒子孙后代:凛冬总会到来,你们要做好准备;凛冬不会自己过去,春天要靠你们的奋斗去开启。这当然是一种积极的态度,只是,来了又去去了又来的凛冬让“生存”占据了人们的全部精力,大家再也无暇顾及“打碎历史的车轮”。这大概才是维斯特洛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的真相吧。

当凛冬真的过去,当一切回到原点,主要角色已经随随便便领完了盒饭,而那些随随便便的角色坚持到了最后——史塔克家族唯一不开挂的三傻成了北境守护,除了打铁啥都没干的詹德利继承了风息堡,智力接近赫敏颜值接近罗恩的山姆执掌了高庭,甚至圆滑世故到可爱的波隆也拿到了七国之一的多恩。至于那些比他们更城府深沉、更圆滑世故、更精明干练、更忍辱负重的人,消逝在凛冬之中。

这是命运吗?是气数吗?是世事无常吗?我不知道。

我只知道,最终活下来的人,既不是最正义的,也不是最邪恶的;最终混出头的人,既不是最聪明的,也不是最愚蠢的。他们是一群普通人,有普通的欲望、普通的恐惧、普通的缺点;他们也是一群胜利者,靠的是刹那的灵光乍现、偶尔的和光同尘、漫长的得过且过,以及运气的青睐。

如果你问,以这些人的水平、功绩和威望,怎么能坐得稳那么高的位置?我只好回答:这一点不用担心,只要他们坐在上面,就一定找得到坐在上面的理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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